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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见密室里的一具尸体,起因源自于夏洛克收到一封不明邀请函……

2020-07-12 324浏览量

撞见密室里的一具尸体,起因源自于夏洛克收到一封不明邀请函……

载客马车充其量只是一个盒子装在两个轮子上,马伕坐在车厢顶上,以皮製马具和缰绳把马固定在车厢前方。

马车在伦敦颠簸的路上剧烈跳动,格格作响。克洛对马伕喊道,「请到第欧根尼俱乐部。」

男子喊回来,「先生,在哪儿啊?」
「往海军大楼去,」克洛叫道,「到了我再告诉你方向。」他坐回位子上,马车开动时,他轻鬆地说,「俱乐部才开张一年多,你哥哥跟我说,他是创办人之一。俱乐部以希腊哲学家,锡诺普的第欧根尼命名,第欧根尼是犬儒哲学的发想人之一,属于后来所谓的犬儒学派。」
「我听过『犬儒』这个词,」夏洛克说,「但我不太确定意思。」

「犬儒学者认为人生的目的是要追求美德,与自然调和。表现在行动上,则必须拒绝一般对金钱、权力、健康和名利的追求,简单过活,不受世俗牵绊。不能说他们错,虽然这套逻辑多少也排斥了社会的工业发展。犬儒学者也认为世界平等地属于所有人,而苦难的源头来自错估事物的价值,以及社会上无用的习俗和常规。」

他停了一下。「我不确定这套哲学与你哥哥或他的俱乐部有何关係,但你该知道第欧根尼俱乐部有一条严格的规矩。在俱乐部内,没有人可以说话,一个字也不行。唯一的例外是会客室,我想你哥哥会在那儿见我们,否则我们今天可辛苦了。」

马车达达驶过西敏桥,夏洛克的注意力转向骯髒的褐色水面,许多船只正顺河而行或横渡两岸。「第欧根尼跟柏拉图是同时代的人吗?」他想起上次搭船去美国时,兄长给他一本书当礼物:柏拉图的《理想国》。「没错。」克洛回答,「而且他们互看不顺眼。有空我再告诉你。」

几秒后,马车停下来。他们下到人行道,克洛付给马伕几便士的车钱。
他们还在两旁种满树的宽阔大道上,但已来到路的尽头,道路在这儿转弯,变成另一条路。前方墙上有一扇小门,门旁的黄铜牌以铜版印刷体写着「第欧根尼俱乐部」。

克洛用柺杖头敲敲门,一会儿后,门便开了。克洛领头进门,低头避开低矮的门楣,夏洛克跟在后面。开门的男子身材矮小,一脸狡诈。他身穿整洁的蓝色侍者制服,脸庞带有退役军人的气质。

他僵硬地站直身体,靴子擦得晶亮,夏洛克都快可以在上头照见自己的脸,虽然他不是专家,由此也能大致猜出男子的背景。克洛递给侍者一张名片,他看了一眼,点点头,示意克洛和夏洛克跟他穿过大厅旁的房间。房内摆放一张张绿色扶手椅,坐满了读报纸的人。侍者带他们绕过椅子,来到房间尽头的门前,敲了敲门。

几名读报的客人抬起头,怒目瞪向声音的来源。

夏洛克竖起耳朵,却没听到回应。他在脑中捶了自己一下:假如俱乐部里禁止讲话,当然不会有人喊「请进!」侍者显然在等门打开。
然而一点动静也没有。侍者又敲了一次门。

这次房内传来一阵骚动,有东西重重撞上门。门闩弹开,门便打开了。迈克罗夫特.福尔摩斯站在门口,庞大的身躯挡住身后的房间。他看来一脸困惑。
他举起手,似乎想摸摸额头,接着他跟夏洛克、克洛和侍者一样,用惊讶的眼神看向手中的刀。

迈克罗夫特盯着刀,彷彿从来没看过这样东西。他退到一旁,回头看向房间,让夏洛克看到了他身后。跟整间俱乐部一样,房间四面装有木製饰板,但没有窗户。中间摆了一张大桌子,周围对称摆放铺有座垫的椅子。

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。他衬衫上的血迹逐渐扩散,无神的双眼瞪着挑高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看来已经死了。

夏洛克说,「迈克罗夫特?」俱乐部房内泛起惊讶的声浪,接着传来不满的嘘声,斥责他斗胆打破规则。然而他不在乎,他只想知道怎幺了。
侍者瞪大眼睛,步步倒退。克洛朝他一弹手指,做出吹哨子的动作。侍者点点头,转身跑开。

克洛抓住夏洛克的手臂,将他拉进会客室,在身后关上门。夏洛克注意到门内侧铺着厚厚的衬垫,显然可以避免谈话声传进俱乐部的房间。迈克罗夫特退到一旁,眼神依旧困惑,手上仍拿着刀。

他迟疑地说,「我……不明白。」
「福尔摩斯先生,」克洛叱喝道,「你必须专心。怎幺了?一五一十告诉我们。」

迈克罗夫特回答,「我在……等你们。」他的声音逐渐恢复气力。「我参考火车时刻表和这时滑铁卢车站到俱乐部的路况,预估了你们抵达的时间。然后有人敲门,侍者──他叫布内尔──端着托盘,给我一张名片,显然有人想见我。我不认识他,正打算请他回去,但这时我注意到名片背面草草写了几个字。这几个字……我在工作时曾见过,非常重要。于是我示意布内尔,请他将那名男子带到会客室来。」

他停下来,皱起眉,彷彿想记起某件困难的事。

「我在这里等,」他继续说,「接着有人敲门。我没有应声,而是走去开门。这是第欧根尼俱乐部的规矩,避免不必要的发言,免得惹大部分的会员不悦。一名男子站在门外──」
「那个人吗?」克洛指向瘫坐在椅子上的尸体。
「没错。」迈克罗夫特揪起脸说,「就是他。我请他进来,他进门后,我在他身后关上门,然后……」

迈克罗夫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他举起没有拿刀的手,彷彿想触摸头顶。「我只记得这些了。后来我又听到有人敲门,我觉得似曾相识,好像当下发生的事已经发生过了。我打开门,以为布内尔和那名男子会站在门外,结果却是你们两人。

我很困惑,于是我转过身,以为访客在我身后。」迈克罗夫特指指椅子上的尸体。「他确实在那儿,」他继续说,语调重现一丝夏洛克熟悉的冷淡,「但我没料到是这样。」「福尔摩斯先生,」克洛说,「我必须彻底了解状况,而且警方想必会问:请问你杀了那个人吗?」
迈克罗夫特小心翼翼说,「我不记得杀了那个人。」

「下次别人问你,我建议你简单回答『没有』,虽然也没什幺帮助就是了。」克洛叹了口气,「你认识什幺好律师吗?」
「第欧根尼俱乐部有一名专属律师,」迈克罗夫特回答,「布内尔可以告诉你联络方式。」
「那接下来无论发生什幺事,我们都会跟第欧根尼俱乐部的律师商讨,想办法尽快让你获释,请放心。」
迈克罗夫特转身看着尸体。「可能不容易。」他沉痛地说,「证据极少,而现有的证据似乎都对我不利。」

门外一阵骚动,告知他们警察来了。
「我建议你把刀放在桌上,」克洛说,「警察到的时候,手上拿着武器总是不好看。」
迈克罗夫特走向桌子,将刀放在桌上。这时大门猛然打开,一群穿蓝制服的人走进来。克洛走上前,挡住迈克罗夫特的动作。
「这里发生了谋杀案,」他说,「尸体在桌旁,可能用来犯案的刀也在桌上。」
领头的警官问道,「请问你是?」
「我叫艾谬思.克洛。请问你是?」
「来自国外的绅士呢。」警察意有所指地看着同伴们说,「案发当时你在现场吗?」
「我刚才请问你的名字。」克洛的声音有礼,但带着一点强硬。
「我是柯尔曼警官。」警察站挺身子说,「现在也许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,」他顿了一下,「先生。」
「我在门外,」克洛说,「与这名年轻人一起。侍者可以作证。」
「这名年轻人的名字是?」
夏洛克回答,「夏洛克.福尔摩斯。」
警官追问道,「那幺谁在房间里?」
克洛迟疑了一下,稍稍揪起脸。「我想这位先生当时在房里。」他朝迈克罗夫特点点头。
警官踏步向前,对迈克罗夫特问道,「先生,是这样吗?」
迈克罗夫特点点头,清楚地说,「我在房里没错。」
「你的名字是?」
「迈克罗夫特.席格.福尔摩斯。」
「先生,你杀了这个人吗?」
「我没有杀这个人。」
迈克罗夫特强硬地回答时,夏洛克注意到克洛的嘴唇稍微抽动了一下。警官看似有些讶异。
「先生,不好意思,我必须逮捕你。我们会带你去苏格兰场,在你宣誓后进行侦讯。」他瞥向尸体,又看向其中一名警察。「派人找法医来,老梅铎今天值班,叫他来领尸体。还有把刀带走,到时候要给法官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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